他步伐轻忽,显然有武艺在身,且轻功不坏,身后跟着的两个协将却都是普通军士,拼命拔足,也终究难以追上。
待到近前,那少年理了理呼吸,抱拳躬身,道:“先生玄功通神,晚辈好生仰慕。方才是晚辈错了,还请先生莫要着恼。”
孙烬眉头一轩,心道:“这小子的心地倒也不坏,知错能改,浪子回头,再好也没有了。”
摆了摆手,道:“你们是哪个将军的麾下?”
少年道:“家父所率的破虏军正在那山中整兵安营。”说着转身向西方的一座矮山指去。
孙烬心想:“破虏军,听这名字想来他父亲应也是个忠心为国的大英雄,不知是否识得文叔叔。”
他因齐无名之故,本对胡人无甚偏见,但刚才见到那一队乡民的惨状与凄楚,心中便浮现了胡人虐杀百姓,劫掠财物的场面。
此刻又听‘破虏军’之名,不禁对那统兵将军心起敬佩之意。
又听那少年道:“先生若不嫌弃,可否容晚辈在军中设宴款待?家父此生最是敬仰江湖异士,先生玄法莫测,更
为民解忧,实是我辈楷模,想来家父一定会与您相谈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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