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行愁泪自相须的眼角滑落,她看着司马湦,娇躯频颤,说道:“我…我真的爱他,我不想离开他。只要你同意,我做你二人的奴婢丫鬟、佣人家仆都行。”
司马湦摇了摇头,道:“情与爱,怎能一分为二?”
相须道:“可以的,我爱公子,也很爱你。”
司马湦青衫颤袅,山风恰来,卷起了漫山青叶与两蓬乌
丝。
相须定了定神,接着说道:“我生来便不喜男子,见到其面、闻到其味便觉恶心。但公子不同,我不厌恶他的气味,不厌恶他的脸面,我很爱他,很爱很爱他。”
司马湦面罩寒霜,道:“说这些,你羞也不羞?”
相须摇了摇头,道:“不羞,你刚才说了,我们是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好姐妹。”
司马湦冷冷的道:“即便是姐妹,也不能…”
相须忙道:“男人三妻四妾实属平常,况且…况且我并不要公子娶我,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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