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龙与黑马眼望西天,相继发出一声长嘶。
司马湦心神一荡,问道:“相须姐姐呢?”
黑马“昂吭”一声,踏蹄狂奔而去。
游龙看了看黑马,又看了看司马湦,终究没有移步跟随。
相须走了,脱掉了孙烬的黑衣,换上了木盒中叠放整齐的道袍。
道袍上血迹犹存,宽袖迎风,正是游侠儿那件。
她带走了泰阿剑,彼时她看着司马湦的背影,这样想着:“我不跟你争夺公子,我走…只是能否留一样公子的物品在身边,日夜观瞧,便也够了。”
她知道寒玉之中有司马湦策马而去的身影、她知道道袍属于游侠儿、她知道泰阿剑是吴将所赠,内蕴吴祖英魂。
比之泰阿剑,黑衣上孙烬的气息早已消散,不若手持此剑,还能日夜幻想着在与情郎联袂而舞。
她沿着深渊峡谷,向着西方,飞也似的奔去。泪水点滴飘落,浸透了她双脚踏过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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