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须看着他健壮的胸膛,只觉意乱情迷,暗道:“难道我真爱上他了吗?”
又想:“为什么会这样?”
见孙烬身躯微颤,好似穴道被封,依旧难忍难受,心中更起不忍,道:“你别反抗,我试试…也不知道…日后…你我…你我就当没发生过好吗?”
孙烬想要点头,却哪里还能动作?
只觉冷风忽来,衣衫已被相使脱下。
他心中大惊,暗道:“她要做什么?”
正慌乱间,却觉身体一暖,一种莫名的欢乐之意涌上心间。
好似身在云中、好似魂在雾里,飘飘然,神仙也不过如此。
内力波动,那被相须封住的穴道倏忽破开。孙烬微睁双眼,却见相须已身无片缕,坐在自己的身上。
好似天也塌、地也陷、江河倒倾、日月坠落。
此般快乐,天下再难有什么事情能够比拟,孙烬心中一紧,却忽而想起了司马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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