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矮峰顶上并坐,俯瞰山谷,但见一片绿茵之中,那五间木屋当真违和。
更兼之琴音经久不散,坏了景色不说,更坏气氛。
相须眉目颤动,秋水涟涟,探头在孙烬的脖颈上呵气,低声道:“咱们再来,好吗?”
孙烬心跳陡剧,忙道:“不可,不可。”
相须道:“我已是你的人了,有什么不可?”
孙烬忽想:“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我既已取了她的贞洁,又怎能背她而去?”
转念又想到司马湦,当真是好生纠结,又好生悲伤。
忖道:“若是湦儿得知,会否…她一定会离我而去,我…”
茫茫然,衣衫又已被相须解开。
孙烬握住相须的双手,看着她的眼睛,柔声道:“你等我想想行吗?”
相须问道:“你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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