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是没有的,且更造成了子芄身死的下场。
而今所做,岂非也正如此?
孙烬茫然不知所措,只觉自己竟好似一张混乱的纸。一人走来,画上一道墨痕、二人走来,添上两点墨渍。但到最后,纸张之上已无处着墨,他竟然发现自己已连最基本的处世之道都寻不见了。
只有一片迷迷茫茫的混乱与漆黑,好似那张墨染的纸正挂在心间,总也甩不掉上面的墨痕。
良久良久,终于雨停风收。孙烬始终寻不到自己的处世之道,他只能茫茫然站立起身,寻了路径,向宫外走去。
司马衷坐在小亭内,望着孙烬的背影消失在远天的黑暗之中,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
他手一拍,立时有两盏纸灯笼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
。持灯者是两个白面油头的少年,白衣流淌,胸膛外露。
待得二人走近,司马衷“哈哈”一笑,探手将他们拉入了怀中,一边摸索着那软绵绵、全无男子气概的胸膛,一边将嘴唇凑到了少年的脖颈之上。
孙烬跳出了宫墙,自一个过路的大将胯下抢走了一匹红鬃白蹄的骏马,乘着夜风,踏着泥泞官道,一路向东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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