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我在二楼包了个雅间,跟几个朋友,在大堂里的视野不是很开阔,等会还可以请铭玲姑娘来弹奏一曲,想必苏姑娘也是一个通晓音律之人吧,走走走…”
那金洛仿似看不出苏月茹急着要走的样子,抓着人便往二楼带去。
“不,改日吧,改日吧金公子,我今日真有点事,不方便。”
“能有什么大事,要知道铭玲姑娘可是很难请到的,等会我差人去把阿瑶也叫来,她这两日天天在念叨你呢,说是要感谢你为她出的主意呢。”
金洛不由分说的将人拉着便往二楼而去。
二楼雅间可不是谁人都能包的起的,这金洛,可不就是苏月茹口中那种肚子里有点酸水的有钱公子哥。
他包下的雅间很是别致,屋子里垂着紫色的纱幔,点了熏香,不远处摆着一张圆桌,上面摆满了酒菜,一扇绣着百花争艳的屏风隔断着外厅与内堂,隐约可见内堂里摆着一张长桌,桌子上放着架箜篌,房间里还有其他的一些乐器,苏月茹只认识几个常见的。
左手边并不是封闭的,而是如观景台一般,一张小几,两个软垫,桌子上还摆放着两杯茶,隐约还冒着热气。
“金公子的朋友呢?”
“刚还在这呢,许是羞于见到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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