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就是说,爹爹并不知道,现在这个玉贵妃,根本就已经不是她了。
可钱若兰也说了,她会检查,自己根本没办法在信里动手脚,唯一能寄予希望的,就只是那个人了…
咬了咬唇,钱湘玉重重点了点头。
“算你识趣,明日我会来拿。”
钱若兰从来不让别人知道她的存在,只要关于她,凡事都亲自来,哪怕是送饭,都不会让别人送
来。
不是因为她没有心腹,而是因为没一个心腹能让她完全信任。
跌过一次的人,往往更小心。
钱湘玉捏着信封,放自己尽量保持的跟往常一样,只是那噗通噗通狂跳不止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口一般。
她背过身子,让自己保持平静。
钱若兰冷哼了一声,转身便欲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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