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的时候,被我父亲伤的。”
十岁,他父亲怎么也下的去手!
这根本就是想要取了他的小命啊。
金洛张了张口,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下去。
待再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手指却已经抚上那道狰狞的疤痕上去了。
宁朝歌浑身一僵,金洛简直是想要剁了自己的手。
今晚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总是犯抽。
不过,大家都是男人,又并非有龙阳之好,又不是摸的别处,只是看看而已。
“疼么?”
“早就不疼了。”
“你恨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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