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会吧?”
“只怕一歇就没命了。”
看得出他唇瓣干裂,显然是严重缺水。
宁朝歌摘了自己的水袋,晃了晃。
递到他的面前。
“喝点。”
“我们没有多少水了,还是省着点吧。”
“渴死也不喝?”
“我能死,你不能死。”
金洛说的真挚,坚定而又不可辨驳。
宁朝歌却是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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