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当我金洛看错人,自作多情了!这东西还给你,你所许偌的,本大人也一样不要!”
“胥将军,我们走,任由他死活!”
金洛也是被气混了脑子,翻身爬上胥柏然牵来的马,也不再看那一动不动的宁朝歌一眼,他并不能明白他心中所想。
他只知道,自己冒死救下来的人,却是一个死脑筋的,怎么也不愿跟他先回大齐再做打算。
一怒之下便离开了。
只是与那胥柏然下了山之后,又一直在后悔。
他若要离开,又哪里需要胥柏然呢,让胥柏然来,无非是帮他将宁朝歌弄出城去。
如今负气就走了,不禁也有些懊恼。
“我说,胥将军你方才怎么就不拦着我点呢。”
胥柏然愣了一下,不知道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抿了抿唇,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
“这…是金大人要走的,金大人是想要在下拦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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