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下定决心,调转马头,一挥马鞭,抽在马股上,便向山上跑去。
胥柏然嘴角微弯,悠闲的摘下马背上的水囊喝了一口里面的烈酒,然后才驾着马儿,准备去看好戏。
而金洛驾马回到原地,只见宁朝歌正撑着树干,费力的站了起来,靠在树干上喘着气,他走了大约半个时辰,而这个人,半个时辰里却只挪动了百米不到。
如今已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见到去而复返的金洛,有些微愣。
这是第几次,总以为是最后一面,再无相见机会的人,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甚至一次又一次的救了自己,将自己带出鬼门关。
金洛喉结翻滚了一圈,终是说道。
“上马。”
宁朝歌站着没动,其实,他确实是没劲了。
他只是血肉之躯,受了那么重的伤,又在这么艰难的条件之下,一时半会,哪里能恢复的了。
如今这一动,只怕一些伤口又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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