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整了整袍子,站了起来,对着胥柏然拱了拱手,身后歪在椅子上的似无骨一般的人也跟着站了起来,亦步亦趋的跟在金洛身后。
像极了一只被驯服的大犬。
两人出了院子,沿着铺着鹅卵石的小道走着。
宁朝歌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懒懒的说道。
“你们现在说话也不避讳着本将了,就不怕我把这么机密的事情传回离国,趁着你们群龙无首的时候,杀你们个措手不及?”
金洛正烦着呢,抬了抬眼皮,那微微上吊着的凤眸带了些许薄怒。
“你能传的回去便去传。”
宁朝歌愣了一下,忽而有些哭笑不得的摸了摸鼻头,这是被鄙视了么?
“再说…他不会一点安排也没有就离开的。”
宁朝歌知道他口中的“他”指的是谁。
确实,以他对那个人的了解,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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