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身份摆在那呢,这样的话说出口,那不是找死么。
那边乐宁又疼的几乎昏厥过去。
苏月茹又低声催促了一次,才有一年纪稍显年轻的太医捧着苏月茹所要的东西过来了。
她将身上碍事的袍子脱去,直接挽起袖子,将剪刀用酒泡了泡又用滚烫的热水浸泡了一下。
咬了咬牙。
“再给王妃敷些麻药。”
这一剪子下去,剪的可是肉啊,疼是必然的。
只是比起那生产的阵痛,想来是算不上什么了。
即使敷了麻药,也必须让乐宁保持清醒,她让人不断的在乐宁耳边说话,看到她要晕过去的话必须要叫醒她。
生孩子,尤其是难产,那无疑是从鬼门关走一圈。
苏月茹深吸了口气,也有些不敢下手,但是乐宁的情况已然糟糕,由不得她再犹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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