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是金洛的另一种安慰他的方式。
他说的没错,他右手是废了,但他不是废人。
一身武功也没因此就废了。
只是因为酒喝多了,而有些晕乎,拎着人蹦跶了几次,险些摔下去,才在一个房顶上坐了下去。
试探着还算结实,他双手交叠在脑后,便躺了下去。
金洛并没他这么放松,甚至还有些怕高。
他根本不敢往下看。
“我怎么不知道你恐高?”
“没、没有的事,只是有点不舒服。”
被那人的眼神盯的有些不好意思,他只是戳了戳宁朝歌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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