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今天,也全都拜她所赐,那个女人要的是权利,我给她权利,她要她的儿子坐皇帝,我就辅佐她的儿子,可是,到头来换来的是什么?一将功成万骨枯,是兔死狗烹,她不需要我了,但我却还在威胁着她儿子的地位,所以,她必须除掉我!甚至不惜利用自己的美色。”
宁朝歌嘲笑一般的说道。
不知道是在嘲笑那个女人,还是在嘲笑自己的愚蠢。
金洛一时间却说不上话来。
不管是奚落的,还是安慰的话,都仿似卡在嗓子里,一个字也说不出。
“没、没想到你、你还是个痴情种子…”
宁朝歌笑了笑,并没将这话当成是对自己的夸奖。
“我把这些告诉你,不是因为放不下,而是…如你所说,我该放下了。”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金洛一愣,惊讶的看向宁朝歌。
“那,那你打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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