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胡铁使了个眼神,经过这一次,那人对苏
月茹和卫长青能力还是信得过的,他们既然这么说,那就一定有他们的道理。
宁朝歌没想到自己会在一个女人手里栽了两次,竟然有人能破了他的阵,并且趁机在一把火烧了他的大营和粮草,这个仗,他败的实在憋屈,尤其是那个直中他胸口的武器,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杀伤力这么大。
甚至让军医都对他的伤口没有法子。
此刻,宁朝歌正光着上半身,胸膛之上满是血污,左胸口偏上的位置一片血肉模糊,那铁蛋一般的暗器陷入他的皮肉之中,额头上满是冷汗。
他们连夜退居白马城,宁朝歌紧咬着牙,撇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大夫。
“将东西留下,给老子滚。”
“是是是,小的滚,小的这就滚!”
“将军,属下再去给你打盆热水来。”
“拿匕首和镊子来。”
宁朝歌看了看自己的伤口,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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