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就是不行。
“来之前我就已经传书给渡口的老头,他现在应该已经来了。”
西风话音刚落,便见着一个佝偻着腰的老头,头上戴着一个竹编的圆帽,留着花白色的山羊胡子,手拿着一个水袋烟,这么冷的天却只着了一个麻布盘口无袖马甲和一个宽松齐腿弯的短裤,脚上是一双破了洞的布鞋。
“臭小子,你可叫老头子好等。”
说着便是一水袋敲了上来。
西风不躲也不避,只端端的站着,任由那人的烟袋敲在他的胸膛之上,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哟,倒是晓得带个媳妇回来。”
视线在白芸和西风的身上来回扫了扫,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
“丁伯你就不要开玩笑了,我要上岛。”
“上岛可以啊,阁主的令牌呢。”
“我没有,丁伯可否通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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