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寻思着给她相门亲吧,偏偏那小子还是个短命的,这两年我写了不下百封信,让她成亲,她每次回我的就一个理由,守寡、守寡!她才二十出头,难道要守一辈子寡不成!”
宁朝歌张了张口,那句“我娶她。”的话,似乎就梗在嗓子里,吐不出。
“你嘛,老子是一点也不看好。”
似乎是看出宁朝歌的想法,金洛缓声说道。
“你对阿瑶是欣赏也好,是怜惜也罢,你对她有几分情,你比我更清楚,阿瑶也清楚,你别看她对感情稀里糊涂,其实门清着呢。”
宁朝歌抹了把脸,撇了一脸老狐狸模样的金洛。
“本将发现,原来你也是这么精明的一个人物,那你怎会被一个小娘们整成这样?”
“我这叫顺水推舟?若不然我现在能回大齐?”
宁朝歌眉头一挑,将手中半截纱布丢在了金洛的脸上。
待金洛意识到说错话的时候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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