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产气血两亏,调理不好才去了的。”
胥老爷子说着便红了眼眶,交叠着的双手抖了抖。
“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漫儿过的不好我们也没法子,毕竟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可老夫断断没想到,断断没想到原来我家漫儿根本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人活活给害死,折磨死的!”
猛的挥手指向脸色惨白的苏丞相,顿时大厅之中一片哗然。
方才还健朗的老者,一瞬间便苍老了数十岁,如风烛残年快要枯萎了一般。
“爷爷…”
“岳父大人,你莫要胡言乱语,当年确实是我对不起漫儿,可是她确实是病死的。”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