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舞确实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只可惜,在本太子眼中却不是最美的。”
康彦良低声说道,嘴角微勾,那眼神迷离仿似眼前看到了什么一般。
“噢?那太子看过最美的舞是谁?何不请她来此一舞?”
康彦良摇了摇头。
“可惜,那人已经死了。”
死了?那你拿一个死人说什么话?
苏月兰低哼一声,紧紧捏着的拳头才稍稍放开。
若真来个东珈的舞娘把她的风头都给盖过去了,那今天她这脸可还要往哪放?
“那当真可惜了。”
齐皇笑了笑,嘴上说这可惜,可那眸子中却半分可惜之色也没有。
“这人并非是我东珈国人,而是你们大齐的人,她虽不在了,可她女儿如今也坐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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