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子,捡起丝帕,放在鼻头嗅了嗅,那丝帕上绣着的蝴蝶,出自谁的手艺,她一眼便能看出。
不动声色的将丝帕收入袖中,不远处的柱子后的元妃吓的直哆嗦,额头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将食盒抓在胸前,紧抓着的手指头泛白,隐约可见骨节分明。
“是谁?”
旗妃嘴角露出一抹冷然的笑意,看着那柱子眯了眯眼睛,转头却换上了另一副和善的面孔。
“没谁,是不长眼的猫,撞翻了盆栽。”
“噢?”
常希福挑了挑眉,四下张望了一番,又看了看那
到了的盆栽。
“这猫的力气,还挺大。”
旗妃只是笑着,并没接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