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只是撩开长袍,对着苏月茹单膝跪下,垂着脑袋目送马车离开。
“师兄,我想去见他。”
“他安排好了地方,本应由左和和蛮离送你过去,你且安心等着就是。”
“师兄,见不到他,我怎可能安心呢。”
苏月茹忽然笑道。
“就算见到了又怎样?你也一样得在外面守着,一样隔着木门,若是如此,左右都见不到,隔着木门又或隔着千山万岁,又有何区别。”
如歌摸了摸鼻子,只觉他们的对话太深奥,她实在听不懂。
如画却是个机灵的,当即便拽了苏月茹的手柔声说道。
“夫人,路途实在遥远又劳顿,而你身子越见沉重,禁不起折腾了,就算不是为了您自己,也要为肚腹中的孩儿着想,在路上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可如何是好。”
苏月茹低头看着自己已经大如西瓜的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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