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墨迹吹干,她才在落款处摁上自己的私章。
这封信,是要寄给远在边疆的那人。
以往,都是他来了信,自己再回信,无非就
是一些问候和多注意,字里行间都没透漏出感情。
直到今天看到康彦良和金瑶,月娘想…他在那么危险的地方,而自己这里也不太平。
在这样的年岁里,很多分一分开,便是一辈子。
而她不想到死那人也不明白自己的心意。
大着胆子写下那些情话,既然你不主动,那便让她来主动吧!
宫中,太学。
胥老爷子捧着书本在上面讲解,而下面几个调皮捣蛋的坐不住,早就私下做起了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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