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
靠在宫门口的苏月茹看不出喜怒。
"娘娘,小皇子是无心的,小孩子嘛,童言无忌…"
"无妨,懂的伙伴的重要和对性命的尊重是好事。"
"可也不能那么说您啊,再者,按理说小虎子理应挨上二十大板的,只十个板子,已经是娘娘仁慈了。"
胭脂低估了一声,虽说她也疼爱小哲儿,但小家伙居然那么说,别说会伤了苏月茹的心,就连她听着都难受。
"你送些药过去,就说是你送的,问问他哲儿今天下去都做了些什么。"
胭脂愣了一下,那么小的孩子能做什么?
绕是这般想着,但还是应了声"是"。
是夜,椒房殿内烛火摇曳,本该停着破军的架子处空空如也,三天了,已经超过破军该回来的时间三天了。
苏月茹半靠在软垫之上,手边放着的竹简颠倒着,盯着自己倒印在墙壁上的影子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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