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其他的任何人事都入不了他的眼,这些年,他还是不明白么?
“你是在怪本宫?”百里苏挑眉,声音含着一丝危险。
“紫衣不敢!”紫衣头微垂,唇角勾起一抹苦涩。
他,又怎会怪他?
即便是让他赴汤蹈火,甚至让他即刻死去,他也不会有半句怨言,因为他的命,原本就是他的。
他要他死,他不得不死,亦死得心甘情愿,唯独忍受不了他将自己远远推开。
“呵,不敢,我看敢得很,滚,立马消失在本宫面前。”百里苏低喝,见不得他如此模样,以前那个乖巧听话的小紫衣哪儿去了,这小子,长大了倒学会忤逆他了。
“紫衣哪儿也不去,只想呆在宫主身边。”一提到让他离开,紫衣瞬间又恢复一开始的倔强反抗。
他已经忍受了太久的见不到他的日子,那种思念折磨,远比让他死掉更难受,如果可以,他想留在他身边…
这一个小小的愿望,真的就那么难以满足么?
“放肆!”软榻上的百里苏盛怒,手中装着葡萄酒的水晶杯朝着紫衣面上狠狠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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