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伤心,这是用完了便过河拆桥吗?”祁寒目光幽怨地盯着她,故意露出一脸伤心模样。
“你若非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南宫离双手一摊,
不想同他狡辩。
他说是就是吧,反正她又不会掉一块肉。
“走吧,出去再谈。”看出南宫离不想让他们知道得太多,青木并不强求。
每个人都又自己的隐私,南宫离能够带他们进来,已经是最大的底限了。
“嗤,好人全让你一个人做了,我就不信你不好奇。”祁寒轻嗤,白了他一眼。
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否则也不会总是和自己对着干。
“你若这么想,我也没办法。”青木双手一摊,学南宫离的样子,说道。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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