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死,能不能救我还不确定,你不是手上有解药吗,快点服下助我一臂之力。”南宫离冷哼,蹲下身,看着紫衣手腕上那狰狞的伤口,整个人又是一震。
只觉心中涌出无比的酸涩。
这样的人,是有多大的决心才会对自己狠心至此,这道伤口,切得恨不得伤及骨头,再深一点恐怕整个手腕都断了。
百里苏一听,神色变得复杂了许多,捏着玉瓶的手收紧,心中撕裂般的痛,这玉瓶之中,滴着紫衣的血。
“你还墨迹个什么,是不是不想救他了?”南宫离一眼便看穿了他眼底的排斥,都这个时候了还犹豫,早知心痛,当初干什么去了?
“我喝。”百里苏一仰头,吞下那瓶混着紫衣鲜血的解药。
药入喉,药力散开,体内的那份禁止也很快消散,灵力瞬间恢复。
早在百里苏身体恢复自由之前,宫芜已经用魂力封住了紫衣存留的最后一口气,让他身体保持不变,为今之计,是尽快找到生血之物,最好是能够给他输血,否则,到最后也只有一死。
“他的最后一丝气息被封住了,身体不会死去,不过他身体还很弱,你先给他输入一些精元,记住,不要太多,否则有害而无利。”见他一副急切想要出力的表情,南宫离道。
不让他做点事估计他会懊恼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