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不是宫芜呢?
“他叫宫芜么?”丹王银眸眯起,清越的嗓音一如宫芜的那样好听。
就连眯眼的动作神情都是那么的相似。
“不是他,是你,你就是宫芜,你是宫芜啊,我是南宫离,还是说你不记得了么?”
“对,你肯定也失忆了,是不是?”想到另外一种可能,南宫离心中又自我感觉安定了一些。
是宫芜吧,他是宫芜,他还好好地活着,就活在眼前。
“宫芜,那是谁?”一旁的祁寒蹙眉,满脸疑惑之色。
为何南宫提到宫芜会这般激动?
她从来都没有这般失态过,宫芜,对她很重要吗?
可眼前之人,他确定就是丹殿丹王,还是说,她口中的那个宫芜和眼前的丹殿丹王长得很类似?
额,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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