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乌鸦嘴,大师兄这么硬朗,怎么可能会得病。”
“到底怎么回事,小师妹倒是说句话啊。”
见南宫离手放在斐墨脉搏之上并没有收回,再见她神色有异,众人不由急了,当然不希望大师兄真有什么隐疾。
“你小时候是不是被伤过腹部,而且脚筋也被挑断过?”南宫离直言不讳地看着斐墨问道,后者神色一震,脸色倏忽变得难堪起来。
轰!
众人脑海炸开了花,集体愣住。
大师兄小时候被挑断过脚筋,这怎么可能?
他们怎么从没听大师兄提起过。
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才会致使人将他脚筋挑断,看到现在活得健健康康,甚至看不出半分异状的大师兄,他们只觉是个奇迹。
“放心,你不说我们也不会逼迫你,别看现在还好,在等十年之后,各种问题都出来了,这情况耽误太久,所以我现在只能给你慢慢治疗,估计要个五六次才能好全。”南宫离说着,一边示意他退去外衣,准备给他扎针。
被要求褪掉外衣的斐墨却纹丝不动,坐在座位上淡淡地看着她,神情冷漠至极,弯起的唇角看起来像是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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