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敢回答,想逃?”百里苏冷笑,身体
再度下倾了不少,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紫衣身上。
身为天阙宫宫主威严,不容忽视。
这小子,这些年放他出来,胆子倒是肥了,连他都质疑。
“紫衣不敢!”紫衣摇摇头,冰冷淡漠的面上露出一丝挣扎与痛苦。
“哼,不敢,我倒是觉得你胆子大的很,是不是觉得这些年脱离天阙宫就不用再受本宫约束了?”百里苏继续哼道,盯着眼前的少年,眼底闪过一丝恍惚。
这个自己亲手培养起来的少年,如今也能独当一面,在没有他的干涉下也能将天凤学府治理得井井有条。
“不是!”紫衣脱口而出,剑眉拧紧,淡漠的眼底闪过一缕类似于受伤的情绪。
“你可以怀疑任何人,但不能怀疑我。”淡漠若金属质感嗓音继续响起,紫衣盯着百里苏,执拗地说道。
他,怎么可以如此想他!
“呀!”南宫离掠进凤殿,被眼前的这幕吓得失声惊叫。
勉强扶着宝椅的手一软,整个身体都栽进了紫衣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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