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不语。
可是燕王竟然在婠婠细细为他包扎之后,霍然反手,用力握住了婠婠纤细柔弱的手。
一握即分。
可是那灼热的触感,却残留在了婠婠微冷的指尖儿。
婠婠抬眼,脸颊都涨红了。
燕王侧坐在一个有些破旧的椅子里,闲散地靠着,修长的腿伸展开来,露出几分落拓。
明明破旧灰败的医馆,却叫他坐出几分凛然气势。
他一副沉默的样子。
罗秀目光凝重地扫过燕王。
婠婠霍然起身,她不知怎么,耳根子烧得厉害,也不知是这泛着清苦药香的医馆逼仄狭小的空间令她不自在,还是什么,她只是越过了燕王匆匆地往外走去,罗秀急忙跟上去,他无声地陪着婠婠走了几步,回头,却见燕王正侧身挑眉看来,眼底晦涩不清。
见他并未追出来,罗秀又不知怎么心里松了口气,轻声说道,“表妹不要与他一般计较。”他顿了顿,突然轻声问道,“还要在饕餮楼设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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