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给她都不看!
她只觉得燕王真是自己见过的最讨厌的人了。
“没想到五皇弟竟然也有这样温和的一日。”宁王就笑着说道。
前些时候,有个妄图嫁给燕王的贵女,就因为多看了燕王几眼,就叫燕王给骂惨了。
“因人而异罢了。”燕王修长的手指压在腰间的一枚血色玉佩上,一双凤眼落在婠婠的身上,见她用力垂头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了,又觉得这小姑娘和自己赌气的时候也很可爱。
他忍不住就想到了很多,看着婠婠时嘴角也勾了起来。只是周氏就在一旁有点儿看不下去了,这燕王明显是在戏弄婠婠,雪白的贝齿用力地咬了咬红唇,周氏就笑着说道,“殿下莫怪。我家婠婠在边城一向喜欢观察陌生人,特别是那胡人蛮人,她最感兴趣了。”
她言下之意,就是燕王别自作多情,就算是看他了,那也不过是婠婠觉得他相貌奇异,因此好奇罢了
“弟妹这话说得叫我不明白。难道你和三弟在边城时,就这样教导五丫头?随便看男人玩儿?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承恩公夫人早就嫉妒周氏多年。
打从周氏进门,她就很不喜欢这个弟妹。
这个女人生得比她美,出身比她高,娘家显贵,她的娘家只知道上门没皮没脸地打秋风,可是周氏的娘家却是世家显贵,往来无白丁,姐妹俱为贵妇,只这一点就将承恩公夫人给比到茄子地里去了。
因周氏出身好,哪怕承恩公太夫人当年对周氏颇有微词,觉得她碍了儿子尚主的大好前程,可是也不敢公然对周氏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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