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了,婠婠才十二岁,若是想要嫁人,还得等几年。
可只怕这几年下来,皇子之中就已经要分出胜负来了。
她苍老的眉目之间越发露出几分疲倦,若是她不是一个心怀娘家的无心人,那随意承恩公怎么去作死自己都管不着。
可就是因她心里多少惦记楚家,因此才不能眼看着承恩公作死却撒手不管,才会在本该安享皇帝孝敬的这个时候依旧这么费心费力。
一想到这里,想到承恩公的不知好歹,太后一颗心也慢慢地冷了,只对婠婠问道,“如今你祖母的日子过得可还好?”
承恩公夫人是个眼皮子浅的,眼瞅着楚云要做宁王妃,只怕是不能对太夫人尊重的了。
太夫人是太后的嫂子,当年太后母子在宫中艰难,连宫
人都作践欺负勒索,还是太夫人卖了自己陪嫁的嫁妆田得了几千两银子送到宫里来,才叫太后母子熬过了那最艰难的一段时光。
这样的情分,早就超过了普普通通的姑嫂的感情,在太后的心中,太夫人对她来说是最亲近的亲人,长嫂如母,甚至令她无法回报这份维护之情。哪怕如今承恩公府锦衣玉食,白玉为堂金做马,可那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真正雪中送炭的,对于太后与皇帝念念不忘的,只有当年的那几千两银子。
“老太太…”婠婠想到太夫人的落寞,本该掩住不要叫家丑外扬,可是看着太后关切的表情,便低声说道,“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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