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给韩宁一个机会。而且帝都与边关相隔万里,就算你快马加鞭,到达边关也要数日,这段时间,足够韩宁找到王弟。”康王的声音平和温柔,见婠婠露出左右为难,知道她心软,不仅担心燕王,也担心太后等长辈会为她的安危悬心,轻声说道,“太后娘娘,还有承恩侯太夫人年纪都大了,如今王弟的事就叫她们辗转反侧,你在太后的宫中应该知道太后如今无法安枕。这个时候,若是你也去关外…”
“我,我只是想要找他。”婠婠说道。
“可是你却并不是只有王弟。”在婠婠动容的目光里,康王缓缓地说道,“而且,若是你当真在关外出了什么事,婠婠,不仅王弟,恐怕太后都要因你痛苦一生。”他见婠婠的脸色雪白,踉跄着退后了一步,狠了狠心说道,“你不能这样自私。你和王弟之间的感情就比什么人都要紧?你和王弟就只能用这样去找他的办法表达感情?你在宫中安稳,才是他真心所愿。婠婠,你不能为了要感动自己,就做这样恶劣的事。”
“感动自己?!”婠婠的声音拔高了。
“千里迢迢去找自己的丈夫,你能感动的当然只有自己。自我感动夫妻情深,可是其中的自私凉薄,只有你自己明白。你的决定叫多少人担忧?你冒的风险叫多少人日夜悬心?可是这都不是你应该做的,不过都是你自私,想要证明你和王弟之间的感情。婠婠,一段感情里,不仅只有你和王弟。”见婠婠的目光凶狠起来,可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慢慢充满了泪水,康王知道,自己又要成为她讨厌的人。
可是他不后悔。
哪怕是被她记恨,可是只要她平安,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不是的。我,我没有想过叫长辈们为我难过。”婠婠红着眼眶哽咽地说道。
她虽然一向沉稳,可是这么久来努力镇定压制自己的心情,却在康王这霍然开口之后,无法压抑。
“若你没想叫长辈难过,就应该好生保重你自己。难道你不相信王弟?”康王侧头,不去看婠婠脸颊上的眼泪,以免自己心软,淡淡地说道,“还是你以为你自己无所不能,比军中那么多的兵将还要能干?你能孤身一人就把王弟找到?在你的眼里,我们就这样无能,比不得你一个弱女子?婠婠,你太傲慢,也太不肯相信别人。”他看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