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不过是在心里一闪而过。
婠婠觉得韦妃不会那样没有心胸,不过燕王回朝,就生病起不来。
更何况,说是郁结于心,也有些道理。
康王如今的后院并不太平,常常有各种各样的纷争,韦妃这位做母亲的日日担忧儿子在王府是不是过得舒坦,其实也并不是没有道理。
她只是安静地听了一会儿,听见皇后已经在和太后说叫人多照顾韦妃,并且叫太医已经时刻看护韦妃,便和燕王无声地坐在一旁。等过了一会儿,平王与楚梅也来给太后请安。见平王一脸的疲倦,太后不由关切地问道,“你这是差事办得累了?怎么瞧着十分憔悴?”平王正和康王在严查军中,毕竟按照燕王所说,狙击他的人马不少,大规模的军队调动总是会有蛛丝马迹。
平王挤出了一个笑容。
“哪里憔悴了?给父皇办差不过几日,难道我就憔悴了不成?您别担心,我还年轻有劲儿呢。”
“他呀,为了早日查清楚,最近都睡在衙门里了。”楚梅就在一旁笑着说道。
“虽然差事要紧,你也不能睡在衙门里,这成什么了?”太后顿时有些心疼,嗔怪了一声和声说道,“虽然是有轻重缓急,你王兄的事的确很要紧。可是你的身子骨儿难道就不要紧了不成?好好儿地办差就足够了。你们最近可有头绪了?”她带着几分关切,平王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这才摇头说道,“并没有。这正是奇怪的地方,我与康王兄命各地的军中奏报,都是朝中心腹肱骨将领,应该不会说谎。可是却没有军中异动。”
太后皱了皱眉。
“这么说,没有人有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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