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饶命,奴婢们不敢了。”这几个宫女素日里仗着李妃横行宫中,寻常一点的嫔妃都不被她们放在眼里,不然也不会敢李妃一句话就蠢蠢欲动,来拉扯婠婠和佳宁公主这两位主子。
然而看见婠婠如此威严,她们顿时就畏惧起来。
“你好大的口气!”李妃顿时恼怒了。
她指着婠婠冷笑问道,“难道你还要指责我无理取闹不成?!”
“是与不是,娘娘心里清楚。”
婠婠淡淡地看着气急败坏的李妃。
“我若是娘娘,就该禁守宫规谨言慎行才是,为何一再与我们这些小辈为难呢?若说我与公主心中对宫中长辈都十分恭敬,可是娘娘,您今日如此言行,真是叫我无法维持素日里的恭顺。”她说得慢条斯理,也句句在理,可是李妃却听出婠婠口中的怠慢之意,见她对自己如此轻视,气得冷笑了两声说道,“好啊,你是个高贵的人,奴婢们打不得你,我倒是要瞧瞧,我打你,谁还敢说些什么!”
婠婠怎么可能吃亏,在她高高扬起手来的时候,伸手就握住了她举在半空的手腕儿。
燕王又不用争夺储君之位,她也不必谨言慎行,对别人温煦客气。
少女的纤细的手握紧了李妃,婠婠出身边关,虽然平日里看起来十分柔顺,可是边关女子纵马边城的时候,李妃还在宫里绣花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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