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看透了燕王,因此对燕王信心十足。
见他这样肯定,婠婠就点了点头。
她下一次见了燕王,果然就将这件事说了。
燕王并未在意,只叫婠婠自己保管,然而心里却知道婠婠对自己并不隐瞒这些事,而感到快慰。
即将大婚之前,周氏紧锣密鼓地给婠婠张罗嫁妆,这一日承恩公夫人又假笑着来了,见了周氏,她的脸上堆了几分虚伪的笑容,见周氏正在看着手中的一些地契,眼底露出嫉妒之色,又笑嘻嘻地上前,带着几分装模作样地问道,“弟妹,这是给五丫头预备嫁妆呢?”太夫人这几日并未再单独和婠婠见面,这承恩公夫人心里满意极了,只当做婠婠没有的了承恩公太夫人的那些私房。
太夫人留下的私房越多,日后她死了,长房长子不是就能分得更多?
“嗯。”周氏冷淡地应了一声。
承恩公夫人对周氏这冷淡满不在意,想到了今日在宁王府听女儿提及的话,急忙笑着说道,“我不过是来瞧瞧弟妹,没想到弟妹正忙。五丫头也是有福气,这嫁人,嫁妆丰厚得不得了。对了弟妹,不知你们外头张罗的那几间胡人之物的铺子,又该如何处置呢?”婠婠前些时候在帝都之中连开了几个胡人玩意儿的铺子,稀罕又精致,很有些价值连城,一物难求的意思。
这几间铺子日进斗金,着实令人眼中。
只是楚家三房如今正得帝宠,因此无人敢去觊觎。
“自然是婠婠的。”周氏不悦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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