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与楚兰一向姐妹情深,不仅这样,楚兰如今大着肚子,若是知道自己的丈夫竟然通过自己的手去害了自己的妹妹,以楚兰的心性必然心中大痛。她这此刻是头一抬,本就要小心,若是因为这件事伤了腹中的孩子,那太夫人真是死了都不能闭眼。她恨死了这些皇子们的兴风作浪,也对康王的为人生出几分厌烦。如今她老了,倒是因经历了许多不再如从前那样谨慎,因此也做不出和康王虚情假意之事。
然而见婠婠对康王还有几分客气,太夫人心中不由有些担心。
“去看看你母亲,她哭了好一会子,只怕身子受不住。康王殿下这儿有我这个老婆子,你不必担心。”见婠婠急忙点头,又对康王告罪直接进了里屋,太夫人这才露出几
分平静,对康王微微颔首。康王一头雾水正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太夫人,却见这位本已经有些疲惫的老人家重新坐在了外面的花厅里。他对太夫人一向尊重,坐在一旁带着几分歉意地说道,“是我来的不巧,因关心楚大人伤情,竟忘了此刻府中应该十分忙碌。”
“殿下关心我家老三,是我家的荣幸。”太夫人微微点头。
“可有我能为府中做些事?”康王关心地问道。
“这府里人手不缺,且燕王殿下说了会在府中坐镇,这府里头主心骨儿还在,殿下不必费心。”太夫人压了压自己的目光,看见康王沉默起来,方才缓缓地盯着康王说道,“殿下一心为楚家,老婆子一向感激莫名。不过楚家小辈众多,与婠婠感情好的姐妹也不少,她们的夫君同样也是婠婠的臂助。只是叫我说这做姐姐姐夫的素日里对婠婠操心太过,太一心为她着想。”
“婠婠…弟妹一向令人如沐春风,待人极好,旁人自然也会待她好。”康王笑着说道。
“那也不能败家啊,小孩子家家的不知轻重,只知道心里想把好东西都给了婠婠。”太夫人微微叹气,见康王一愣,露出几分无奈地说道,“就如她三姐,这怀着孕呢也操心她,前些时候我见婠婠的手腕子上挂着十分精致名贵
的镯子,一问才知道是她姐姐给的。这样价值连城的东西竟然还是婠婠她姐夫的传家之物。我便恼了,叫婠婠留了镯子,前些时候把镯子退了回去。”
她眯起眼睛留意康王的表情。
康王的脸色并未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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