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医迟疑了起来。
“大人请说。莫非我父亲还有什么?”
“楚大人这次伤势过重,只怕要卧床再三调养,这时间上…大概要超过一年。”这才是太医为难的地方,谁不知道楚坚如今手握帝都兵马,这若是卧床一年不能在帝都之中行走,恐怕就要交出手中权柄。都说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比如权势,对于男人们来说生命简直都是最小的事情。因诺诺地说完,太医这才艰难地继续说道,“不要忧思过重,最好放下所有的差事,好生静养。”
婠婠听了这个却觉得不算是问题。
把兵权交还给皇帝也就是了。
她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又急忙问道,“我父亲何时能够醒来?”
太医皱了皱眉,见婠婠还在关心地看着自己,摇头说道
,“这个还需要楚大人自己的毅力。他这次重伤,失血过多,伤口的位置还是在心口,只有叫楚大人自己从昏迷之中醒来。”不过既然他说过楚坚没有生命危险,婠婠也就放心了。她郑重地给太医们行礼,这才转身匆匆地走到了楚坚的床前,对太夫人与周氏轻声说道,“老太太,母亲,太医们都说父亲没有生命危险,不要太担心了。”
太夫人却依旧老泪纵横。
“是我的私心,才叫你的父亲成了这样啊!”她苍老的手握紧了婠婠的手,颤巍巍地愧疚说道,“你父亲是你几个叔伯里,打小儿最能干的那个。”她没有见到自己的身边,也来看望楚坚的承恩公听到这句话脸色很不好看,只顾着拉着婠婠的手垂泪道,“我这个老太婆的私心就想着,帝都无人可用,只靠帝宠,楚家如何能在帝都立足?你父亲本是在边关过得好好儿的,当初陛下叫他回来,我也书信劝他。若是他不回来,怎么可能会有如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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