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这件事,咱们就听婠婠的。”
他叫人去宣太医,见婠婠关心太后,便允许她去给太后请安。
至于宁王,皇帝冷冷地看了一眼,见他已经失魂落魄,便走到他的面前。
“父皇。”宁王的眼泪顿时流了下来。
“你还有什么好说?”皇帝冷冷地问道。
宁王看着面前的皇帝,仿佛是事到如今已经无话可说,慢慢地在脸上露出苍白的笑容,这一笑,又仿佛成了从前尊贵优雅的皇子,而不是方才那样狰狞与软弱。
他到底还剩下了皇子的几分气度,抹了抹自己脖子上被婠婠刺出的鲜血,无力地爬起来跪在了皇帝的面前轻声说道,“成王败寇,儿臣今日认输了。”他抬头看着面容冰
冷的皇帝轻声说道,“可是儿臣只觉得痛苦。父皇,事到如今,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儿臣也想对父皇说几句心里话。儿臣心中的确委屈。这么多年,父皇防着儿臣,打压儿臣,宠爱儿臣的弟弟们,厌恶儿臣的母妃…儿臣只想问父皇一句,儿臣到底做错了什么,叫父皇这样看不上儿臣?”
他想不明白。
明明是皇长子,明明是皇子中的长兄,可是皇帝却总是冷淡他的。
也因皇帝的冷淡,他才会因此四处专营,拉拢楚家长房,都是为了能在皇帝的面前有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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