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谁知道左等右等,连手边的茶水都换过三四回,韩国公夫人就见燕王妃东拉西扯,说了些从前与楚兰在闺中姐妹如何相处,又说了一会儿楚兰如何得婠婠的父亲楚坚的看重,还有燕王妃的两个如今已是边关大将,远镇边陲的兄长,就是不说实在话。韩国公夫人只觉得燕王妃这些东拉西扯叫自己迷惑,然而她到底也是来往世家的贵妇人,在片刻之后,猛地变了脸色。
燕王妃是在说,楚兰并不是娘家无人,若是当真谁敢欺负楚兰,燕王妃的父兄也是不答应的?
不过…
“夫人。”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年级不大的侍女匆匆进门,先给婠婠福了福,这才走到韩国公夫人面前轻声说道
,“国公爷在前头杖责了二爷三爷四爷,老太太听说了有些担心,叫夫人去前头劝劝国公爷不要闹大了,别出了人命,也叫夫人赶紧去请几位太医回来。”她的话刚说完,韩国公夫人的脸色顿时就变了,骇然看向坐在上手,长长的裙摆迤逦在地上,花容月貌,笑意柔软的燕王妃。
那三个挨打的,正是闹着嚷着要给韩宁纳个二房的,韩宁的堂兄弟。
这就…挨打了?
莫非燕王妃早就知道会是这样,因此,才会并不提及什么莫名其妙的二房之事?
她这是一杆子打在了人家的七寸上。
燕王妃懒得去跟什么二房斤斤计较,直接釜底抽薪,把始作俑者都给收拾了?
韩国公夫人脸色苍白,急忙起身,对婠婠越发和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