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之下尽皆回避过去,才缓缓的接着开口道,“并且,各位可是知道的,在我月家,修魂者的等级只要在初士五级以上,就要参加过后的家族大比了。我要是没有显示出来的等级,岂不是要在这一环节丢人?到时你们觉得,月家还会要我这个本来就不受宠的嫡女么?”
当然,月玲珑她本人是万分希望月家可以不要她的,只不过不知为何似乎她那个名义上的父亲,似乎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所以,她也就只能在心中想想了。
心中这样想着,月玲珑的面上却没有显露出分毫来,只是一双眼睛更加的冷然了一些。
事情如同月玲珑心中想的那样,台下的那些人在听到了她的言语后,大多数心存怀疑的人也压下了心中的疑惑,准备观赏她一会儿的出彩表现。
有人识趣,自然就有人不懂的何为看人脸色了?
被老者叫做月安的小子,也就是之前那个在月玲珑的前面,被测出天赋很低的少年,听完了月玲珑的话
后,非但没有觉得月玲珑是在好言相劝,反而在心中更加认定了月玲珑是心虚。
不然的话,月玲珑为什么不强硬打台下这些人的巴掌,反而在上面苦苦哀求呢?
在月安为数不多的智商当中,是将月玲珑这种明显的暗含威胁的话语当作了是哀求的。毕竟,之前那么多年的生涯中,他总是对自己说即使你的天赋再低,在月家当中还总是有那么一个人,是要比你还低的。
如今,在这个他首次测试的测试台上,月玲珑的天赋突然间将他压在脚下,他又如何能够甘心?愤怒,不甘的情绪已经蒙蔽了月安的大脑,让他根本就做不出半点的正确选择来。
因此,月安接下去说的话,也就是在情理之中的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