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眸看着飞来的砚台,风水寒唇角上斜,讥讽的弧度已经愈加深刻,面对砚台,手却是动都没动,砚台距离风水寒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竟是直接停滞在了半空,而洒出来的墨汁却是笔直的从砚台里滑下。
仿佛是有一堵墙似的,墨汁直接顺着一点一点的滑到了地面上。而砚台也停滞在半空中,不上不下,不进不退。
拉到砚台并没有砸中风水寒,凤荆还是暗暗的吐出了一口气,没砸中就好,没砸中就好。
想着,凤荆还是张了张嘴,只是没等凤荆开口说话,风水寒低沉的声音已经随之响起,“沼泽之主这是要做什么?真的觉得本将是敢说不敢做,敢怒不敢言了吗?还是说觉得本将不过是狐假虎威呢?”
本来风水寒的功力就不如凤荆高,因此凤荆也一直没有把风水寒看在眼里,所以在凤荆心里,风水寒能够如此嚣张不过是仗着后面有个魔皇撑腰,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把风水寒当做一回事,殊不知现在的风水寒早已不是最初的那个风水寒。
听到风水寒的话,凤荆脸上不动声色,但心里还是一沉,但虽然也是如此想的,凤荆还是开口说道,“不,水寒你误会了,本座怎么会这么想呢?如今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人罢了。”
说完之后,凤荆停顿了一下,这才继续开口说道,“刚才纯属本座无心之举,如若冒犯,还希望水寒不要放在心上。”
风水寒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挂着一个邪肆张扬到极致的笑容,而眸子依旧深邃的看不出任何的神色,“
既然沼泽之主都这样说了,那本将自然不会计较。”
话音一落,在风水寒面前一步之遥的砚台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砚台中间已经出现了一个裂缝,而没等凤荆反应过来,砚台竟是直接四分五裂,化成了一堆黑色的粉末。
看着砚台变粉,凤荆脸上已经浮现出了分明的诧异和心痛,而眸底深处却有着分明的愤怒和惊惧。
果然,随后风水寒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对不住了,沼泽之主,没有让沼泽之主生气,所以本将太过高兴,没有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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