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闹洞房这个事,谁敢去闹天泽和月玲珑,两人的功力都是处在顶尖之上的!至于敬酒这件事,天泽也只是出来敬了艾雅和月柯竹,至于其他,来的宾客无一不是臣服在天泽脚下的,自然是不用天泽敬酒。
看着天泽离开的背影,君明轩玩弄着手中一个就价值千
金的酒杯,直接举起,昂头喝尽杯中酒,随即再添,对着一直注视着自己的韩轶举了举杯,眼眸里皆是一切尽在不言中。
喝尽之后,君明轩唇角那个多一分谄媚、少一分冷淡的笑容再次浮现了出来,我的傻姑娘,不管我是不是在寂魔山洞,亦或是在繁华富贵乡,只要你幸福就好。他在你身边,你会幸福,我这个所谓的义兄,送你一份安定天下也可以。
——五年后——
沈择瑞无奈的坐在座位上,目光却是偷偷的瞥向了不远处的主座上,心里却已经是备受煎熬。
主座上只端坐着一个四岁左右的孩子,明明只一个四岁的孩子,但却是坐的笔直,一身玄衣加身,简单却也分明的华丽,剑眉微扬,琉璃般的桃花目里沉着冷静,微微抿起的仿若三月樱花的唇,脸庞分明就是缩小般的天泽,而只有眸子黑白分明,像极了月玲珑。
仿佛已经察觉到了沈择瑞偷窥的视线,天玖直接开口,稚嫩的娃娃音中也是平静无痕,“爹爹和娘亲留下的信你已经看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沈择瑞一愣,随即还是直起身子,看向了主位上的天玖,轻咳了一声,这才开口,“但是,玖儿啊,他们是要求
我好好看着你的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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