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把我带到目的地后,那位热心村民就没在这边多待,把我交给封严就离开了,而他走之前,我向他表示感谢,他就对我笑着摇了摇头。
“你想问什么?”
“关于你儿子封开得病的细节,可以吗?”
“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时间是消磨悲伤与痛苦最好的利器,不论是多么坚固的羁绊、多么深厚的感情,在时间的侵蚀下都只会被快速掏空,只剩下支撑着的框架、轮廓。
封严缓缓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烟,话时那皱着眉头的样子像是在诉一件年代久远,已经覆盖上厚厚的名为历史的尘埃的事情。
我没有在他的眼中读出多余悲哀,有的只是一种冷静,将一切都看透、想透的冷静。
“他得这病是在一次做工之后,当晚上回来人就不行了,什么都做不了,送去医院也没查出什么东西,就只能接回家里照顾着,也就半年多不到一年的样子,人就撑不下去,走了。”
大概这样的过程我倒是能想象。
“他是去了哪做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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