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受控制地想了很多,傅机甚至是梦里都梦到了这件事,而再梦里发生的一切真是让他有些难以启齿。
“该死,怎么会这样!”
第二天醒来,傅机真是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巴掌,为什么自己会做这种亵渎的梦呢,真是太罪恶了。
去水龙头前将冷水狠狠地糊到自己脸上,由于那场梦产生的悸动这才平息下去,他也逐渐取回了往常的那个自己。
因为要送礼物,傅机和江琴约在校内的未名湖的亭子里见面。
早上,未名湖混合着水分的空气让人多少感觉有些湿重,在湖面上飞来飞去的虫子也有些焦躁死的,四处乱撞着。
江琴来得比较早,傅机远远就能望见她坐在亭子中的长椅上,两条腿在面前伸直,脚后跟有节奏地往地面上敲击着,十分轻松的样子。
——好像,她一直都是一副没有什么烦恼的样子呢!
在傅机的印象中,江琴一直都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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