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样?”
我突然发现我这个问题问得十分愚蠢,如果他要是真的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或许就不需要像现在这么疑惑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也理解不了!”
——果然是这样的回答。
我也挺无奈的。
在我沉默时,他那边对我抛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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