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和酒保说的一样,光头冲男人喊一声,也印证了傅机一开始的判断,这个戴帽子的男人就是他们要找的人,那个只有一只耳朵的人。
“坐。”
被叫忍哥的男人声音还是如雷滚滚,说出的话也是冷漠异常,但光头明显习惯了,满不在乎地坐下来。
“喝点什么?”
“和你一样。”
——这是暗号吗?表示自己当前的状况,诸如有没有被警察盯上,有没有遇到麻烦之类的?
又把这种对话听一遍,傅机心里不由产生类似的联想,但因为没有证据,也就只能是想想而已。
见男人和光头并没有要做什么的样子,傅机就关注一下离开的墨镜女,她正端着酒杯往似乎是厕所的那边走,而金胜人已经悄悄跟上。
——交给你了!
自己没可能继续盯着,墨镜女自然只能交给金胜人。
“再来一杯亚历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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