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做的,就是将这60桶燃料偷偷运送到根特城去,然后全部点燃,连同他们一起焚烧殆尽。
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有人能提前逃离,但是就算逃离了,也一样要面对都铎家族、诺曼家族的追杀。
这一次任务,大概就是他们战友之间的最后一次任务了。
所以,当下他们就像是提前做了一场生死告别,大家哭着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回忆着兄弟情、战友情,然后悲痛不止……
渐渐的梅戈也从冥想状态中脱离出来“今天怎么回事,冥想世界里老能听见哭声,是我的冥想方法不对吗?”
“放轻松,不是你的问题,”任小粟安慰道。
紧接着,梅戈便目瞪口呆的看向钱卫宁那边,一群护卫正围着自家长官抱头痛哭,而钱卫宁一边泪流满面一边劝大家别哭了,但他越劝,大家哭的越凶。
说实话,这么一群常年混迹军营的精锐士兵哭成这样,谁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开始的……
任小粟某一刻心里还在犯嘀咕,难不成自己这祝你幸福的巫术还是个群攻技能?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左右,钱卫宁的眼泪终于停了下来,他对护卫们吼道“不要哭了,特么的哭成这样像话吗?”
护卫们见长官都不哭了,也慢慢停了下来,除了有俩人止不住抽泣以外,一切都慢慢的恢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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